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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墨坝头湾

更新时间:2019-09-11 15:38:20 浏览量:1294

黄河水早已进入秋季,只有半河。我所站立的位置,正好在U字底部,河水拐弯的地方。站在堤岸上,俯视河水,只见旋涡与浪花像被烧开了一般,奔腾咆哮,龙腾虎跃,势不可挡。河水拍打在石头水泥修砌的坚固的堤岸上,那气势,我觉得用“拍打”,是不准确的,应该是前赴后继的推掀、怒不可遏的冲撞、蛮不讲理的撕咬、不由分说的覆压和霸凌。

我随手又用手机掐下这个镜头。我没跟他说话,他惬意的神情让我觉得,只要发出一点声音,就破坏了彼此的安静与和谐,什么话都是多余的。就在我转身离去的时候,他听见我的脚步声,扭头见了,露出一个笑脸,黧黑的脸上,两排洁白的牙齿。

逆光望去,天空中有七八只鸥鸟,剪影一般翻飞,忽高忽低,总也飞不出视线。河水对岸,是一块沙滩,像巨大舌头这一面伸过来,沙滩上没有树,也没有草,估计河水暴涨的时候,这片沙滩便淹没在水底下,此时,竟成了浮尘的源头。

聪明的兰考人民在堤岸之上修建了一段治河堤坝实物范例,浓缩了各种堤坝结构,可看做黄河治河堤坝范例展览馆。地名叫“坝头”,说明自黄河取道于此,人们便年复一年在此筑造堤坝。在目睹眼前河水威猛的情态之后,各种没有多少观赏性的堤坝范例,便直观进入行旅人众的脑海。

不由感叹,是这一堵不动声色的坚固堤岸,让桀骜不驯的河水变得温顺了。不是么,过了U字形的底部,河水便如狂怒过后的女子,恢复了昔日的温柔,平稳如镜,浩浩汤汤,奔流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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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往下游走了一段,见一身穿红马甲的清洁工静静地坐在河堤上,头戴草帽,面容清瘦,皮肤黧黑,五十多岁的样子。由于清瘦,秃坐于地,竟还能跷起二郎腿,一条腿着地,另一条腿跷在空中,还能惬意地晃荡。他的保洁工具搁在一边,他望着汤汤河水小憩。一条壮硕的大黄狗绕着他撒娇,他伸出手去,从大黄狗两只耳朵中间的头部,抚到大黄狗的尾部。大黄狗在他的抚摸下,露出惬意而满足的神情。

5、 10bit色深,颜色过渡平滑,色彩表现丰富;

文/北京青年报记者 孟亚旭

再往下游走去,远远看见横跨黄河的坝头浮桥。隔得太远,看不清桥上是否有行人和车辆。堤岸内外,尽是柳树、沙棘和刺槐。回头再望刚才下车的地方,有一座纪念亭和一辆老式火车,由于距离足够远,看不真切,让人觉得,这段空间上的距离,更像时间上的距离。治理黄河是历朝历代政府的头等大事,而过去或因技术不及,或因财力不济,或因人心不齐,均未如愿。而今,亲见如此坚固的河堤,不禁为当代人的努力衷心点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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汕尾市检察院称,鉴于此案陆河县检察院已公诉,如果根据案件事实性质该案可能判处无期徒刑以上之刑罚,陆河县人民法院可以依照《关于适用的解释》(2013年1月11日最高人民法院)之有关规定,将此案移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审理。

初秋的午后,阳光微薰。在东坝头黄河湾,沙滩是存在的,就在目力所及范围内,就在滚滚黄河的对岸,就在成片的绿色垂柳、沙棘和刺槐树根之下。不禁感慨,要是在这段黄河没有被根治之前,在这些垂柳、沙棘和刺槐没有成片种植之前,就这么一点点只能让红旗飘扬的微风,都可能黄沙滚滚,对面不见人影。

从兰考县乘车往西北行10余公里,便是著名的东坝头黄河湾。在中国地形图上,东坝头黄河湾位于“几”字的最后一个湾上,呈U字形,过了这道湾,黄河便奔腾向东,流经山东,注入大海。

由于地势平缓,水文复杂,此地曾经是黄河水灾的源头,此地一扯开口子,兰考及其周边,尽成泽国,河底黄沙漫漶,稍有微风,便灰沙漫天,遮天蔽日。经过最近数十年整治,此地已成为兰考县的一处重要景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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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那个分开的路口,不要只顾纠结选择,请看看身边的人。

离开很久,他那和善而舒适的微笑,仍然挥之不去。

我走下堤岸,下到水边,抄起一把黄河水到鼻子底下嗅嗅,除了一丝似有若无的干净的清水气息,没有其他杂味儿。河水顺着指缝流去,指头和手掌上留下一层细细的河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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仅仅几分钟时间,人便适应了,眼睛睁得开了,嘴巴愿意说话了,人也愿意动了。原因是,此地的空气除了裹挟无处不在的浮尘,没有一星半点工业污染,把沙尘过滤掉,能够嗅出纯粹的空气的清甜,带着原野上柳树的气息、野草的气息和北方花朵的气息。

沿着河水,往下游走数百步。依依垂柳的缝隙里,太阳向西又垂落了一些,金色的阳光铺在水面上,浮光闪耀的河水上,是一道耀眼的光芒。不禁想起王维的“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”,想起白居易的“一道残阳铺水中,半江瑟瑟半江红”,想起李白的“天长落日远,水净寒波流”。我拍了一张照片发到微信上,配了两句话:一湾秋色里,何处上津梁。一会儿工夫,喜鹊一般,点赞超过三百。把这两句跟李白兄那两句随意拼接,便成了“天长落日远,水净寒波流;一湾秋色里,何处上津梁。”除了不押韵,仅就意思来讲,我俩莫不是一对隔世的瓜锤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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